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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downID": 1467089,
"HansardID": 8315,
"MeetingDate": "2026-05-06T00:00:00",
"HansardType": "Floor",
"SectionID": 34,
"SectionName": "議員議案 / MEMBERS' MOTIONS",
"SpeakerID": 174,
"SpeakerName": "林哲玄 / DAVID LAM",
"Speeches": "林哲玄議員:主席,這篇稿是由人撰寫,而非AI撰寫。我感謝黃錦輝議員提出“透過‘人工智能+’賦能千行百業,推動數字經濟及智慧社會發展”的議案。我談談AI在醫療領域的應用場景。人口老齡化是全球面對的挑戰,香港自然也不例外。可想而知,我們對於醫療服務的需求在可見的未來將與日俱增。長者不僅醫療服務使用率遠高於年輕人,接受重大醫療程序(例如大手術)的比例亦高於年輕群組。手術後、心臟病發作後或中風後,他們需要長期的康復治療。身體虛弱或有殘障的人士,還需要長期照顧,包括恆常檢測其維生指數,並及時發現其異常姿勢及活動(例如跌倒)等。此外,亦需提醒他們服藥及覆診,並為他們安排交通等。若不改變現時的服務模式,亦不加大對科技的使用,我們對醫護人員及照顧者的需求將大幅增加。但不要忘記,我們每年僅有約3萬名新生嬰兒。兩所大學(未來將增至3所)醫學院每年畢業的醫生約700人,通過考試、特別註冊及有限度註冊來港的醫生(大多為香港人)每年約200人,每年畢業的牙醫約90人,本地畢業的中醫約80人,內地畢業回流約200人(亦大多為香港人),每年畢業的護士約5 000人,每年畢業的物理治療師和職業治療師約500人,海外回流香港約200人(主要為香港人),另有視光師、放射師、醫務化驗師等,整個醫療衞生領域的專業人員每年新增約7 500人,即將來每4名出生的嬰兒中就有一名會從事醫療衞生行業。這樣算起來,我們是否不需要再發展金融、貿易、航運、航空、創科、文化藝術、調解、仲裁等服務?當然,引入專才是方法之一,但使用科技和人工智能來補充醫療服務是必然之選。自從1990年代電子醫療病歷系統推出以來,公立醫院病歷數據已達海量水平,其中不少都是可以分析的結構化數據(structured data)。然而,數據不等於資訊。用人腦分析這些數據,不僅速度慢,還會有遺漏。AI可以在茫茫數據大海中尋找資訊,並與醫生提出的治療方案進行對比。例如,醫治乙肝時,若醫生想開類固醇藥物,系統便會發出警示。此外,AI亦可協助撰寫智慧病歷。AI其中一個強項便是模式辨認(pattern recognition),應用場景廣泛,例如閱讀X光片及掃描影像,從活檢樣本中辨識出病理以作診斷,以及在內窺鏡檢查或手術中提供實時導航,協助發現病灶等。醫生診症亦離不開模式辨認。輔助醫生問診的AI系統已經面世,將來AI協助鑒別診斷、建議化驗及治療、發出警示、提供最新醫學指引,也絕非難事。臨床判斷(clinical judgment)或許是AI要攻克的下一個領域,其實這並不困難。透過累積足夠的數據,AI獲得的經驗可以超越一般專家,再結合良好的演算法,AI便可作出判斷。現今,這類判斷僅可視為建議,決定仍須由肩負謹慎責任的醫生作出。AI-robot interface,即以人工智能驅動機械人,配合高解像度的精準掃描影像,實時導航手術,將會是一個嶄新的領域。AI在醫學科研方面亦大有可為。其中一項我們稱為systematic review(即系統性回顧)分析的工作需要在海量文獻中搜尋適當的研究報告,並整合數據作出系統分析。AI或可擔此重任,大幅提升研究的質量和速度。主席,AI不會取代醫療衞生專業人員,但可大幅提升工作效率,減低人手需求。一個人協同AI工作,相當於多個人同時工作。人工智能與醫學可碰撞出無限機會。生命健康創科是國家交給粵港澳大灣區的責任。我期待政策賦能AI醫療的應用,並釐清人與AI之間的責任。我支持黃錦輝議員的原議案及所有修正案。多謝主席,我謹此陳辭。",
"SeqNum": 180,
"HansardFileURL": "https://www.legco.gov.hk/yr2026/chinese/counmtg/floor/cm20260506-confirm-ec.pdf#nameddest=SP_MB_LTY_0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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