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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downID": 1464567,
"HansardID": 8298,
"MeetingDate": "2026-04-23T00:00:00",
"HansardType": "Floor",
"SectionID": 87,
"SectionName": "恢復政府法案二讀辯論 / RESUMPTION OF SECOND READING DEBATE ON GOVERNMENT BILLS",
"SpeakerID": 211,
"SpeakerName": "劉智鵬 / LAU CHI-PANG",
"Speeches": "劉智鵬議員:主席,本人發言支持《2026年撥款條例草案》(“《條例草案》”)。讀過中學中國歷史科的市民,都會關注歷史上各個朝代興盛與衰亡背後的原因。離開學校多年之後,大家仍然記那些創造盛世的千古一帝,以及那些活在朝代終結的失敗者,並且認為他們就是國家興衰的最大關係者。其實,除了政治因素,國家的經濟活動是否活躍、財政管理是否得當,也是朝代興衰的主要關鍵。上世紀90年代,歷史學家黃仁宇教授以宏觀經濟學的概念總結中國的大歷史,指出能否做到“數目字管理”是決定朝代能否長治久安的主要因素。黃仁宇的大歷史觀,強調國家治理必須建立在可量化、可核算的基礎之上。從這角度回顧中國二千年的古代歷史,幾乎無一朝代能夠完全符合這標準。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結束了中國朝代興替的歷史循環。此後幾十年,中國人民上下求索,在傳統與現代的交接之間,以及在內憂與外患的煎熬之中,尋找出路與生機,最終在1949年建立新的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是近代以後中國積貧積弱、受人欺凌的歷史命運的終結,中華民族從此走上了復興的道路。新中國建立之始,面對的是一個百廢待興、人口眾多、幅員廣大、既古老又貧窮的國家,並且在冷戰的陰霾之中遭逢美國及聯合國在朝鮮半島的軍事脅迫,四面楚歌、腹背受敵。在艱辛開國之際,中央政府決定以前無古人的全面可控方式推動國家前進。1953年,中國推出第一個“五年計劃”,以“數目字管理”的精神發展國民經濟;5年下來,建立起中國工業化的初步基礎,同時完成對個體農業、手工業以及私營工商業的改造。自此以後,中國政府每5年推出一個計劃、每5年推算出下一個5年的規劃方向及施政績效,然後各級各地政府在人大和政協的支持協作下,落實五年規劃各個範疇的指標。在實際作用上,中國的五年規劃可說是世界上最精準、最有效率和效益的公共行政體制。當代的歷史發展可以證明,中國的和平崛起改變了世界格局,是世界歷史進程的重要篇章,並且為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提供了全新的選擇和借鑒。今天我們審議的《條例草案》,正是以“數目字管理”的精神,以具體數字,勾勒出香港未來發展的路徑圖。主席,香港百多年來盡享“背靠祖國、聯通世界”的地緣紅利,以“數目字管理”的哲學推動自由經濟,建立起一個世界級的國際都會和經濟實體。儘管今天環球政局起伏不定,香港的地緣優勢卻有增無減,更進一步享受國家經濟強勁發展的好處。2026年是國家“十五五”規劃的開局之年,亦是香港第一個五年規劃的起點。國家的五年規劃旨在為全國上下政府機關設下約束性及預期性的規劃指標,按時完成。香港的財政預算從來是“小政府,大社會”管治格局下“積極不干預”的布局,以穩健的理財哲學平均分配公共資源。這兩種“數目字管理”的理念和方式並不盡同,香港要面向對接國家五年規劃的情況,對香港特區政府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本次《條例草案》中,有60多億元專門用於對接國家戰略項目,包括國際創科中心建設、亞太區國際法律及爭議解決服務中心、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這些定位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建基於香港的獨特優勢。以創科為例,香港擁有5所世界百強大學、10多個國家重點實驗室香港夥伴實驗室,這是我們的底氣所在。但同時,我們也面對產業鏈不完整的短板,提出了一個“補鏈強鏈”計劃,針對半導體、生物醫藥、人工智能幾個領域提供稅務優惠和土地支持,方向相當正確。不過,我今天關注的是更重要的香港政府在我們很重要的國策:“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推進方面投放的資源。這些公共資源並非單純的數字,而是一個清晰的邏輯關係:教育是土壤,科技是種子,人才是果實倒過來說也可以。然而,我們必須十分謹慎和警惕“重投入、輕轉化”的陷阱。過去多年來,我們的科研論文數量在亞洲位居前列,我們有多間世界級大學,但專利轉化率及產業化比率,卻遠低於我們的大灣區鄰居,以及區域內的其他國家。這說明我們的創新體系存在斷層,從實驗室到市場,缺少一座堅實的橋樑。因此,本人建議進一步優化大學科研的考核機制,以建設上述橋樑。大學不應僅以論文發表數量論英雄,更要將技術轉移合同金額、初創企業孵化數量、產業合作項目落地率等指標,納入大學績效評估體系。唯有如此,方能實現從書架到貨架的跨越。主席,如果要做到從書架到貨架的跨越,北部都會區是香港的機遇所在,也是政府最具雄心的空間規劃。北部都會區既是香港的北都,也是國家的北都,因為這地塊位於國家三大經濟板塊之中,包括粵港澳大灣區、長三角和京津冀之中也找不到第二塊。因此,這是香港與國家規劃對接的場所,亦是香港服務國家的重要資產,必須好好利用。我們的構想應該是好好利用香港在教育、科技和人才3方面的優勢,把香港大學中最優秀的研究人員,以及香港最有能力的產業結合,並與內地同樣的團隊在北都落地,邀請世界上最佳的科技人員和產業來到香港建立一個良性的三角關係,推動北都向前走。主席,回顧香港開埠180餘年的歷程,每一次騰飛都源於對時代機遇的準確把握。1950年代的工業化、1980年代的金融崛起、1997年後的內地開放紅利都是這種狀態。今天我們站在新的歷史節點上,即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深入推進、國家雙循環戰略全面實施、全球科技競爭日趨激烈的情況。《條例草案》總額達6,500億元,是香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財政預算之一。數字本身相當耀眼,更重要的是這些資源能否轉化為切實的發展動能。我們需要以“大歷史觀”的眼光審視當下,即是不拘一時得失,而是着眼於10年、20年後的香港面貌。本人期望,各政策局在執行預算時,務必樹立“結果導向”的思維。每一筆開支都應有明確的績效目標,每一個項目都應有可量化的考核指標。唯有如此,方能不負市民期望,不負這個偉大的時代。主席,我謹此陳辭,支持《條例草案》。",
"SeqNum": 35,
"HansardFileURL": "https://www.legco.gov.hk/yr2026/chinese/counmtg/floor/cm20260423-confirm-ec.pdf#nameddest=SP_MB_LCP_0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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