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DD 立法會上會準備系統

公開證據與 CEDD 上會準備

案卷引用判斷

可作案卷引用

CEDD 相關會議發言紀錄

會議發言紀錄 官方來源 會議逐字紀錄

使用邊界

只引用已核實公開內容;未公開事項會後補充。

查看來源與原文存檔
查看官方來源 原文存檔:data/raw/legco_hansard/current-members-speeches-22.json
查看原文摘錄
{ "RundownID": 1464488, "HansardID": 8297, "MeetingDate": "2026-04-22T00:00:00", "HansardType": "Floor", "SectionID": 87, "SectionName": "恢復政府法案二讀辯論 / RESUMPTION OF SECOND READING DEBATE ON GOVERNMENT BILLS", "SpeakerID": 76, "SpeakerName": "梁美芬 / PRISCILLA LEUNG", "Speeches": "梁美芬議員:代理主席,本人發言支持《2026年撥款條例草案》。這是本屆政府第四份財政預算案,最好的消息便是轉虧為盈。在2017年,我指出“財爺”需要“打逆境波”,但今年他轉為“打盈利波”,我希望大家加油、努力。國際形勢險要,保護主義抬頭。今年正正是“十五五”規劃開局之年,國家冀盼香港扮演協助國家引領國際經貿規則、引領全球治理體系、深化國際交往合作,以及協助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成為世界一流灣區的角色。正所謂“國有所呼,我有所應”。未來5年,香港重中之重便是完成上述任務。我們必須妥善落實“一國兩制”,而《基本法》第一百零七條及一百零八條訂明,香港力求收支平衡,並實行低稅政策。第五章整篇闡述,香港是一個自由經濟體和自由港,自行制定貨幣政策等。用好這個自由經濟體,使香港成為最穩定、最自由的投資勝地,亦是我們的一大任務。在發展經濟、科技、教育的同時,我們必須做好民生安全。財政預算案當然要提到開源節流,“應花則花、應追則追”。在開源方面,我昨天十分高興從新聞報道聽到,引進重點企業辦公室招攬了多家“千億巨企”,預料這些重點企業將帶來730億元的投資,這是非常好的消息,但這仍不足夠。我認為現時公務員的思維仍然追不上高科技世代。因此,首先要拆牆鬆綁的是決策者的思維、體制及法例。我有一個親身經歷,3年前我原本想引進一項涉及綠色儲能的20億元投資來港,雖然局長很想推動,但中途覺得遭遇冷面對待而轉往廣東,結果現在當地的高科技綠色儲能發展遍地開花,價廉物美,但香港未能抓緊時機,“捉到鹿不懂脫角”。這方面就是關乎決策效率和思維。在開源方面,我們當然要“做大個餅”,現在的主要來源是印花稅、利得稅等,而我本人一直支持發債。今年發債上限由5,000億元增至9,000億元,我認為仍然不足夠。相比鄰近的新加坡,他們在沒有赤字的情況下,發債規模達6.5萬億港元,而債券的主要買家是中央公積金。因此,對於香港整個強積金管理模式,我們是否需要重新思考呢?上屆政府多次提到,香港需要用錢,並非用於本身的開支,而是用來發展。我絕對支持“財爺”從外匯基金撥出1,500億元,當中750億元撥作北都發展,另外750億元用作基建發展。北都是另一個例子,我們看到很多achievement均會在2035年實現。“財爺”這次在創科方面,向新田科技城及河套園區分別撥款100億元,以鼓勵大學進駐北都。航天航空、創投基金、“知識產權學院”等,我全部支持,這些皆屬需時推進的長遠投資。我比較憂慮的是,我聽到北都發展時,局長提到一些臨時合同,為期5年,好讓基建企業看清楚情況,我極不同意採用臨時性質的合同。香港發展北都,等同發展一個小香港,涉及全港三分之一土地,不能再“摸着石頭過河”。大家看看蘇州工業園,我比較早期前往內地發展,曾於1994年擔任該園區部分投資者的律師。我們可以看到整個蘇州工業園在10年、20年或30年內的規劃,大家都知道10年後當地有甚麼消費者、消費行業、其他行業,並非自己進場。因此,我認為需要為北都制訂規劃藍圖,大刀闊斧,各政策局不能各自為政,我希望看到藍圖。第二,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當然離不開規則銜接、機制對接及協同機制。關於協同機制,我首先想說的是需要善用大灣區的土地和人力資源,以及處理危機的經驗。香港銀髮年代已經降臨,隨時一個年輕人要面對8個60歲以上的長者。同時,人口急劇下降,我們要善用銀髮經濟,推動再創造,以免長者變成社會負擔。內地在這方面做得很好,我認為香港在醫療及消費等各方面應與內地結合,增強合作。第二,危機處理方面,不難令人想起宏福苑。在社會上仍有一個疑問,為甚麼深圳消防車當日無法進入香港?我認為政府要有更清晰的解說,這個疑問大家都留在心中。相較本地,內地在應對大型災難的危機處理經驗的確比較豐富,我認為這方面確實需要合作。至於規則銜接、機制對接及剛才提及的拆牆鬆綁方面,當然離不開法例。因此,我認為“應加得加”的部分,在司法和法律方面可以稍為增加資源,特別是律政司需要人手配合各政策局制定法例,而我認為創科亦需要加碼,所以進一步擴大發債規模。此外,法院可以增加資源,吸納更多更好的國際級法官,但同時我們要鞭撻法院盡快填補空缺,因為空缺過多是不能接受的。此外,我想提一下,在各界支持下,我在深化對外交往合作方面亦做了一些工作,成立了香港對外交流友好協會,並獲得全國人大的支持。但我遇到很大困難,在民間及與局方對接方面,我不知道對接哪個政策局。例如,我們向文體旅局詢問體育和表演等項目,局方是清楚的,這些項目較容易籌募資金,亦有專項基金。但深化對外交往合作,內地中央冀盼香港做好這方面的工作,這是民心相通的工作。其中包括國際法治人才,留住人才並非依靠硬件,我們要留住人心,做到民心相通。我希望政府設立一個跨局專項基金,這不單是我提出的,民間團體亦有提出,我希望可以把這個建議記錄在案。此外,談到“應減得減”,當然沒有辦法,政府是最大的僱主,開支達1,624億元。過去,各部門要cut 2%的人手編制,我是明白的。但只是cut其實並不足夠,重要的是公務員的使命感,這方面需要與公務員學院商量。因為年輕入職、新入職、相當資深的公務員的使命感,可以為我們節省很多開支。為甚麼這樣說?在選舉日,如果有很多公務員值勤,其實開支很龐大,公務員的薪酬很高。作為最大的僱主,政府何不鼓勵各部門更多參與義工活動呢?為甚麼我只看到關愛隊?既然關愛隊在各處參與活動,是否應給予民青局更多撥款呢?為甚麼不是公務員參加更多關愛隊的活動,成為全港最大的關愛隊呢?我真是這樣想的,因為公務員工資高,我們的工資亦很高,但我們亦有做義工。因此,我認為這是思維問題,公務員學院應該加碼。最後是“應追則追”。百分百特別擔保、八成及九成擔保產品的壞帳達348億元,市民告訴我,這筆錢足以購下整個啟德體育園,並仍有餘額。他們認為政府需要給市民一個交代,需要追回這些錢,並解釋為甚麼壞帳這麼多。最後,在支持條例草案的同時,我希望政府就未來五年規劃可以“膽大心細、敢闖敢做”。代理主席,我謹此陳辭。", "SeqNum": 71, "HansardFileURL": "https://www.legco.gov.hk/yr2026/chinese/counmtg/floor/cm20260422-confirm-ec.pdf#nameddest=SP_MB_LMF_000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