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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ndownID": 1439076, "HansardID": 8177, "MeetingDate": "2025-09-11T00:00:00", "HansardType": "Floor", "SectionID": 87, "SectionName": "恢復政府法案二讀辯論 / RESUMPTION OF SECOND READING DEBATE ON GOVERNMENT BILLS", "SpeakerID": 211, "SpeakerName": "劉智鵬 / LAU CHI-PANG", "Speeches": "劉智鵬議員:多謝主席。我發言支持《2025年博彩稅(修訂)條例草案》。首先,我申報本人是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贊助項目的主持人。此議題有幾個關鍵詞,第一是“博彩”,第二是“香港”,第三是“賽馬會”,此外還涉及“中國人”這一概念。為何會提及“中國人”呢?其實剛才張議員已提及一些經驗。縱觀地球上很多種族的人都認為,“中國人”特別喜歡賭錢。我沒有去年或今年的數據,但估計“中國人”在賭桌上,在賭博活動上一年內輸掉過千億美元。但那千億美元的去向,今天姑且不論,我先解釋一下這些關鍵詞。何謂“博彩”呢?指的是在參與賭博活動中所獲得的好處、“彩數”,通常指金錢回報。這個詞源於古代的“博弈”,“博弈”這個名詞十分古舊。何謂“博”呢?“六博”在今天的說法是board game(桌遊),四四方方,二人耍樂。而“弈”是圍棋,指下棋。“博”和“弈”均指涉及輸贏的遊戲。孔子很早開始關注“博弈”,他在《論語》中表示,一些很無聊的人:“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即吃飽無所事事的人,不如怎樣呢?“不有‘博弈’者乎?”即不如去“博弈”,總比發呆好,這是孔子說的。由此可見,在春秋時期,“博弈”已是一種常見且普及的消閒娛樂活動。然而,這便引出了我們今天討論的議題:究竟應如何界定“賭博”或者“博彩”的界限?是否但凡“博彩”或者“博弈”皆具有益處?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史記》中記載,在戰國時代,齊國人嗜好賭博,有此風俗,齊國“甚富而實”,即是這個諸侯國十分富有,大家的“荷包”很“實淨”,其實與香港十分相似。而齊國人又怎樣呢?其民無不“吹竽、鼓瑟、彈琴、擊筑、鬥雞、走犬、六博、蹹踘”等,意思是他們無事做,錢多,於是便吹吹打打,鬥雞、走犬、博弈,最後也是玩六博和踢球。踢球很有趣,足球是我們博彩的其中一個項目。而且這件事自戰國時代一直發展,我們看到宋朝比較嚴重,因為宋朝這個朝代也是十分富足,蘇東坡觀察到,社會上一些無聊之人“出為盜賊,聚為‘博弈’”,即是外出做盜賊,聚在一起便賭博,“群飲於市肆,而叫號於郊野”,這些不良分子一起喝酒,四處搗亂。確實,在宋朝因為賭輸錢而隨處殺人、搶劫、盜竊的人有很多,讀《水滸傳》也看到很多。因此,這條線便側重於那一邊。即是我們在古代中國,其實“博弈”最初只是一種遊戲,是生活的調劑,但後來慢慢在社會上逐漸惡化。事實上,“博弈”是人之本性,古今中外也如是,我們無法禁止人們博弈。因此,在“博弈”人性的傳承中,近代經濟學家發展出一套Game Theory,“博弈論”或賽局理論或對策論,其實也是一種“博弈”,但它並非牽涉個人以僥幸心態以小量金錢博取大量金錢的行為,而是經濟學家洞察到“博弈”中人性間的鬥爭與競爭行為,可應用於經濟、政治、軍情、國際關係等領域上。時至今日,Game Theory仍是一套常用理論來解釋地球的事情如何發生。總結而言,博彩活動只要操作得當,便能抑制其惡性影響,而彰顯其良性作用。香港由賽馬會營運合法博彩行之有年,也行之有效,可謂人類以正面態度與精神參與博弈活動的最佳示範。主席,我謹此陳辭。", "SeqNum": 37, "HansardFileURL": "https://www.legco.gov.hk/yr2025/chinese/counmtg/floor/cm20250911-confirm-ec.pdf#nameddest=SP_MB_LCP_00037" }